直播实录:“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六月谈
 上海写字楼网提供上海写字楼,价格,租金,电话,出租,求租,销售,物业介绍服务!
上海写字楼免费选址
上海写字楼热线:021-51086070
上海写字楼网
导航
出租信息 | 求租信息 | 出售信息 | 求购信息 | 市场动态 | 选址顾问 | 各地动态 | 写字楼投资 | 免费选址 | 发布信息 | 房产中介
本站公告: →直播实录:“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六月谈由中华写字楼网为您提供!
上海办公楼 黄浦区 | 浦东区 | 徐汇区 | 杨浦区 | 虹口区 | 长宁区 | 静安区 | 卢湾区 | 闸北区 | 普陀区 | 闵行区 | 宝山区 |嘉定
人民广场商圈
中山公园商圈

直播实录:“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六月谈

上海写字楼网 http://www.officese.com 2007-6-8 15:46:00 摘自:焦点写字楼网
直播实录:“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六月谈:主持人 刘文斌:我们今天的“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六月谈现在开始,4月18号我们在长安俱乐部搞了一个叫做时代·总部经济生态圈的一次媒体圆桌会,在这个会上正式提出了总部经济生态圈这个概念,在之前酝酿了很久。应该说提出来以后,引起了不只是地产圈,也引起了整个经济界,包括媒体的广泛关注。今天时隔不到两个月,再次在总部基地,应该说是总部经济生态圈思想的发源地我们谈这个事情。应当说自从我们上次提出这个问题以后,网上点击率特别高,从安家的角度来说,如果在以前很大程度还是被这个很新颖的概念吸引的话,从现在来看,我自己真是觉得经济生态是从内心里面被深深打动,我们确实不只是一个媒体的感觉来做,而是经济发展规律来做,他确实是时代之大势,这是真心真实的感受。从媒体的角度来看,也感觉得出来,我刚才看了一个媒体,今天来参加活动的媒体有20多家。也说明这个确实是大家非常关注的。首先,我代表主办方感谢媒体同仁关注这个话题,参加今天这个活动,谢谢大家!

  主持人 刘文斌:这次我们“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六月谈在四月谈的基础上又有了一些新的改进,首先今天参加六月谈的嘉宾非常具有代表性,有总部基地的创始人,被称为中国总部经济之父,也是总部经济战略发展研究中心董事长许为平先生,以及总部基地文宣总监美丽的刘昱小姐。另外,我们也请到了对中国房地产界非常全面了解和非常准确把握的德高望重的顾云昌老师,还有清华大学的周榕教授,顾老师和周老师,我们在四月谈的时候也参与了,他们多精采观点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那一次还没有完全展开说完,所以这次我们请两位专家,两位业内资深人士进一步发表他们的观点。

  主持人 刘文斌:另外,我们这次六月谈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如果说我们四月份把这个概念抛出来了,六月份这种现象引起广泛关注,我们这次一个新的东西是这次把参与到总部基地里面的工作中来的,并且现在销售着总部经济生态圈创造的便利条件有深切体验的企业的老总们也一起请来跟大家谈。今天非常有幸请到了。

  许为平:我介绍一下依文企业集团的夏总。

  主持人 刘文斌:大连星玛电梯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李根培总经理,李总是韩国人,但是普通话讲的非常好。

  许为平:中国通。

  主持人 刘文斌:另外还有道丰建设首席设计顾问来自台湾粉红花朵设计事业有限公司的两个林总,欢迎你们。另外,我们还有两位嘉宾,也是企业的代表,他们还在路上,一位是蓝之光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王建军总经理,一位是金奔腾汽车的宋有总经理。还有一位是江曼女士,江曼女士是著名的设计事务所,九源三星建筑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也对总部基地有深刻的理解,是总部基地东区超五星的五星总部广场设计者。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会议室里面,从企业界,从房地产界和媒体界,都集中了有代表性的各路精英在这谈这个话题,一方面说明总部经济生态圈已经成为了一个现象。

  主持人 刘文斌:我想首先邀请许总给大家讲讲,许总不只是中国总部经济的创始人,中国总部经济之父,同时现在也是总部经济生态圈的首创者和提出者,是实业家也是思考者。所以,我想这段时间以来,许总肯定是在操作的过程中又会有很多展开的思考,我想请许总把您目前对总部经济生态圈很多的思考给大家分享一下。再一个就是结合今天的议题,我们在发展过程中,为了确保所有参与企业之间的动态平衡的发展,保持生态的和谐,您又有哪些新的举措和措施,希望给在座的各位嘉宾和媒体朋友做一个介绍。

总部经济中国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许为平
总部经济(中国)战略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许为平

  许为平:非常感谢刘总和安家传媒机构给我们提供这个机会,我想确实有好的想法,好的理念,没有平台去讨论和展现,事实上也是不行的。所以,我很感谢刘总给我们创造这样好的机会。我记得4月份第一次开始正式跟媒体见面,谈到总部经济的生态圈,确实这是一个全新的经济理念和提法。一种新的事物,一种新的理念的提法,我想需要经过大量的讨论,大量的实践加以验证。所以,这是第二次讨论,我认为这种方式是非常好的,因为首先一个新的概念是要经过大家的集思广益,我想我抛出一个想法,那不是结果,结果是要靠大家。所以,我再次非常感谢周教授、顾老师,是我们德高望重的地产界的前辈,能够这么认真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样一个话题的研讨,真的是感到非常感谢。因为毕竟来说,作为总部基地我们自身,因为大量的在做实践,在这个过程当中对于理论的提升是至关重要的。对于像周教授和顾老师这样,你们都是非常繁忙,而且是研究国家的建设大业。所以,我非常感动。

  许为平:我个人的观点,我认为对于总部经济生态区,准确的说我们认为一个经济的发展,就像一个动物,一个植物,一个环境,它都需要有一种非常好的经济发展的环境。我相信这一点整个国家的经济运行当中,特别是中国改革开放将近30年的时间,都已经切身体会到。30年前中国在完全计划经济,封闭型经济,封闭市场的环境下面,从封闭的环境一下子开始释放,首先在中国建设深圳特区,从南方的珠江三角洲的经济区开始向北推移到长江三角洲,现在到21世纪开始发展北部湾经济区。我想这次中国政府倡导发展北部湾经济区也是具有高度的经济发展战略意义。

  许为平:那么这些过程,我想不管是深圳也好,珠江三角洲也好,长江三角洲也好,北部湾经济区也好,它的经济的高速发展都要得益于一个经济环境,那么我认为这种经济环境的营造,这种经济环境的建设,直接关系到经济发展的速度和社会发展的速度。如果当年没有深圳的这些特殊的环境,经济发展需要的特殊的环境,中央不断的给予经济发展政策,这也是经济发展中非常重要的软性环境。除此之外,就像港澳地区的这种外部环境,又是一种发展经济当中的一种非常必要的生态环境。再加上当地本身也有很多资源,等等这一系列,我相信无论是空气也好,土壤也好,还是阳光也好,都是在发展一个地区、一个经济的环境的必要要素。而对于人的生长,对于植物的生长,空气、阳光是必然的要素,但是对于经济的发展,我相信中央的政策,或者是政府的政策就像空气一样,阳光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还有很多起来的方面,比如服务等等。

  许为平:我认为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仍然还是要谈一下当时为什么提出这个经济生态区,就是给我一个巨大的冲击,就是给我一个灵感的产生,就是去了非洲马赛马拉生态动物园,那是地球上人类留下的最完整、最原始、最大的原始动物园,而这个动物园里面的动物的成长和植物的成长和生长这么的自然、这么的繁荣健康,让我深深的感受到,就是说它的动物远远超过任何世界各个国家的,比如说像北京动物样,香港海洋动物园等等,要强很多。那正是因为他具有一个极强的生态环境,符合业绩动物植物成长的非常好的生态环境,所以他才能够有这么健康的成长。

  许为平:这个时候让我想到了我们正在建设中的、发展中的中国北京总部基地,我们正在倡导的总部经济一种新的经济形态的发展,它也同样需要有一种非常重要的经济生态环境,经济生态链。而这一点来说,也是我们困惑了很多年,总部基地究竟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诠释呢?众说纷纭。我们总部基地自身创办了总部基地,实践的总部基地,提出的总部基地理论,但是我们也没有给他一个最精辟的诠释来诠释总部基地究竟是什么。我们究竟要做一个什么,我们有一个模糊的概念,那就是要有一个巨大的规模,要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们要把企业总部聚集起来,产生一种新的经济现象和新的经济推动力。但是,我们如何用最精炼的方式诠释它,来表达它,它究竟是一个什么。我们为此曾经出过这么厚的一个大概五六十页到六七十页的一个“总部基地是什么”的一个小册子。我当时也是参与编辑和指导编辑的人,我事后觉得也仍然没有说清楚是一个什么。我们只知道我们做的市场是市场需要的,我们做的事情是社会需要的,企业需要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精确的诠释。

  许为平:通过非洲考察回来,我们恰恰从人类起源地,因为人类起源地最后发现是在肯尼亚的东非大裂谷,巧得了一个总部基地,总部基地就是要建设一个经济生态圈,这个区域特别适合经济的发展。我记得前几年我们曾经做过广告叫总部基地不是搞地产,当然这句话没说,我们说是搞经济,就是我们已经把单一的地产跳出来,我们不能就是就地产而地产的谈,因为地产在传统意义上说重点是做硬件的开发、建设、销售,最后是物业管理。但是,总部基地如果说仅仅是物业管理,我们早完成任务了,准确的说许为平早就可以去做其他项目了,顾老师是非常有经验的,因为地产业界大量的开发商,到销售30%-50%的时候,早有第三块、第四块地在开发了,但是总部基地到目前还没有做这个事,不是没有机会,有很多的机会。但是,我们认为我们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等于这锅饭还没有完全做透,只做了三到五成,大家今天看到的也只不过是硬件当中的60%,硬件都没有全部实现,不要说我们的软件,就更没有实现。可以说大家看到的很多,事实上也只是硬件和基本的自然生态环境,比如绿地、草坪、绿树,一些简单的雕塑等等而已,我认为这都不具备代表总部基地经济生态区的全部,它只是一部分。

  许为平:所以,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工作继续做深,做透,而做深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发展经济除了需要一个非常好的硬环境,也就是说传统意义上的地产、硬件要做的非常好,非常透,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绿化、生态环境、自然生态环境要做的非常好、非常透之外,要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一条,如何对经济发展、对入住的企业将来如何在这就像动物在生态动物园一样,如何成长的更健康,更自然。这可以说是我们长期的一个任务,也是最重要的,也是唯一能够跟传统意义上的地产有区别的地方,它的落脚点是落在如何让进入总部基地的企业的经济发展,企业的各项综合发展更加有利。

  许为平:所以,今天我在这开会之前,我大概有20多分钟思考了一些问题,尽管时间很短,但是确实压力产生动力,刘总已经“大军逼近”了,我们秘书说大部分人要到了,差不多了,我这个时候我肯定要有所为的。我认为这个时候我想到一条,事实上这个生态,从自然生态,像非洲的原始森林,中国的西双版纳都是属于自然生态环境,这些之外还有其他的生态。比如说我们不谈经济生态,事实上我仔细想想,还有一个政治和社会生态,我认为当今中国正在提倡的比如说和谐发展,建立和谐社会,在这之前政治上提出的“三个代表”,最大多数人的利益,最先进的文化,产生最先进的生产力。只要有利于最大多数人的利益,我认为这事实上跟和谐社会完全利益趋同,最大多数人的利益都已经考虑到了,这个社会能不和谐吗?反过来,如果用政治去治理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最大多数人利益的支持,你这个国家又如何去稳定发展?而这跟和谐发展又是异曲同工,我同样认为这也是一个社会政治的生态。要没有这种政治氛围和社会氛围,我相信发展马上就会失去平衡,失去平衡就连本都没有了。

  许为平:同样,我们自身正在讨论当中的,大家一起参与讨论的经济生态,我相信经济生态的建立就是要在最大程度上去实现有利于企业的经济发展,有利于这个区域的经济发展,怎么样有利于经济发展,我就要去做什么,只要有利于经济发展的事情我就要去做。这些事情的结合就是一个生态环境。当然这里边楼建的要漂亮,办公要合适,楼下的环境,自然环境要好,这都是必然要素之一,但是不是全部。所以,这里边我相信这个经济生态是一个综合的,也包括政府的优惠政策。当然,我们在当年选定总部基地设在中关村的园区范围内,它可以充分去享受中国时下的经济政策最宽松,最容易,最有利的经济发展政策的区域,就是中关村区域。所以,这个政策事实上一直在激励着我们总部基地的成功,他是其中之一,到现在为止这是政府给的一个环境。除此以外,我们还要建造很多的服务环境,政府也在不断的提倡一条龙的服务,一站式的服务等等。

  许为平:除此以外,我们也在倡导总部经济这个共同体,上次也谈到,正道倡导的就是REITS不动产信托基金和总部共同体,这两者是温和的,按照市场的角度就是最大的REITS,不动产信托基金是把所有入住总部基地的企业自身手头的不动产,确切的说把我们一期、二期、三期建设的不动产,加入到这个不动产信托基金,使得大家这个不动产既是他的办公楼,同时也是不动产信托基金的里面的不动产投资,而这个不动产投资的资本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大的REITS,而这个不动产大的REITS,在总部基地就称之为创造一个经济共同体,因为这个经济实体是所有的企业都可以加入的,而加入以后形成一个大的股份制企业,而这个股份制企业还要通过证券市场、资本市场上市,上市融得资金以后再发展新的区域经济和总部经济,同时也是对原有的总部经济进行再深入投资。这事实上是我们作为企业来讲营造的经济生态当中很重要的一个要素,这应该是经济生态的一个总线,一个主要脉络。因为它不仅仅是政策的软环境,他还有一个经济上的直接的合作关系,资源可以实现共享。

  许为平:那么这些优势对于建设总部基地是得天独厚的,因为我们已经把大量的优秀企业、成熟企业、成功企业,最快速度的把他们聚集在一起,这也称之为是能量的聚变,聚合,优秀企业能量的聚合,就可以产生能量的裂变,产生突破性的发展。我想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一些经济生态的一些工作之一。当然,我相信一个经济生态关系的诞生,不仅仅是刚才我所讲到的中关村的一些政策,不仅仅是我刚才讲到建立一个总部经济的共同体,当然我们今年正在推行发起建立总部文化,就是所有企业文化的多元文化的相结合,形成一种新的企业移民文化,这种新的企业移民文化可以实现企业之间在互相之间的互补。通过一种先进的文化和互补的多元文化,来使我们每一个企业可以在他里面取长补短,共同发展,资源可以共享。那么这又是一个无形的东西。

  许为平:显然一个经济发展当中,一个先进的企业文化,直接能够影响这个企业的高速发展。就像一个国家的文化,先进的文化,现代的文化可以刺激现代的经济发展,社会的进步。同样,企业也非常重视企业文化,但是如果这个企业文化是单一文化,就显然不够全面,那么在这么多企业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彼此之间互相的感染,互相的影响,互相的包容,都是对一个企业至关重要的。就像依文的夏总,LG的这些公司在入住总部基地,互相都有很大的影响,像江总的设计公司,我们互相之间都有很多的影响,每一次我们开一些研讨会,都是互相有很大的影响的。这些事实上我相信也是一种经济生态当中非常重要的养分,就像植物生态有土壤,阳光很重要,空气很重要,雨水也很重要,我们这个区域发展经济各种要素都很重要。

  许为平:总之,我坚信一条,就是所谓的经济生态一个最重要的宗旨还是如何归纳和总结发展经济最有利的一些因素,这些因素把它提炼出来,我相信逐渐这个经济生态的定位的内涵也就有了。这是我简单的想法。

  主持人 刘文斌:谢谢许总,您讲的总部经济共同体,总部经济文化,提出这么多的新东西,这是非常大胆的有想象力的想法。

  许为平:欧洲可以有共同体,一个蒙戴尔可以统一他的货币,我们不搞政治统一,统一货币,现在欧元已经超过了美元,超过了美元的30%,才五六年的时间。

  主持人 刘文斌:谢谢许总。要发展总部经济生态圈,我们总部基地打造的是一个载体,是一个物理空间,有这个载体和物理控制的前提下,我们进行软件的建设。总部基地从物理空间,从他作为一个产品来说已经是成功了,实际上我理解您和您的团队现在打造的是一个软的环境。

  许为平:我花时间最多的是在做软件,不是做硬件,硬件的时间花的时间很有限。

  主持人 刘文斌:我们回过头来还说硬件这块,因为软件一定是有硬件为依托才能成功。为了说这一块,我想请江曼女士,因为他也参与了总部基地前期的规划设计这块,向您谈一谈构造一个总部经济生态圈的环境,从建筑设计也块到底应该考虑哪些问题,因为江曼女士代表的九源三星建筑师事务所也是北京最早一批获得资质的设计师事务所,请您发表您的观点。

九源三星建筑师事务所合伙人主创建筑师江曼
九源三星建筑师事务所合伙人、主创建筑师
江曼

  江曼:谢谢大家,主持人把这个话题交到我身上,我非常荣幸跟随总部基地的许总经历了四五年,九源三星2002年成立到现在,应该说我最开始投标进入总部基地,我很惭愧,应该说当初投标进入总部基地来的时候,我还是对总部基地这个项目的理解还仅限于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是一个办公集群区,是把一个综合体的项目平铺在丰台这个地段上的商业房地产、办公房地产项目。

  江曼:随着这三四年跟随着许总的思想在成长,我深刻的体会到,我也感受到一种乐趣,实际上除了我们对建筑设计硬件的一个理解,可能我们需要解决这个楼的规划设计和一些基本的道路交通等等一些可以落实在用一个很具体的规划设计和工程设计比较具体的一个层面上来说的这样一件事。

  江曼:但是,实际上我特别想借用今天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许总刚才所说的这个总部经济和总部经济生态圈的这么一个经历。在过去的几年里面,实际上如果许总作为一个房地产公司,如果总部基地许总作为一个房地产项目打造的话,确确实实从2004、2005年应该是完全做完了。但是为什么这个项目没有做完呢?我想首先应该说我非常深刻的能够体会到许总是社会责任感非常强的人。我想举个例子给大家分享,就是说我们在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里面,我们把整个这个项目在丰台科技园里面,我们的控归调整到了100米,我们这个项目的容积率可以做进一步的深化,如果做房地产项目的话,可能变线,或者是开发商的收益会很高。

  江曼:但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看到规划没有像一般开发商那样把项目做到极致,作为一个开发商获取项目利润最大化。实际上许总就在用他自己从总部经济上升来说,虽然刚才许总非常谦虚说他对这个问题没有很清晰,只是把这个理论拿出来一起分享。实际上如果同样在这样的地块里面,入住的人群对设备需求的负担必然会增加的。现在的东西,我们在建筑设计里面,首先解决的是办公、生产、生活、服务、访问、交流、展示,对于总部基地来说,每一个入住企业有自己展示的需求,总部基地更加是对于展示的一个很整体的形象。因为总部基地实际上承担了一个开拓者的责任,刚才许总说了珠江三角洲深圳特色的开发模式,我作为一个建筑师参与到总部基地设计的时候,我是一个很小我的建筑师,我想我只是来做一个房地产工程设计,我对我自己的团队和对这个项目当时理解的角度也实际上是非常有限,我的眼界不是有今天这样一个眼光的。随着总部基地的建设和发展,我会发现总部基地不仅是一个房地产项目,他负担了很多的社会责任。

  江曼:所以,刚才说的展示,在这个建筑物本身的展示和整个整体项目的展示方面,实际上对于建筑师来说,他并不是说要展示某一个单体,或者只是一个规划设计,他同样也是跟随许总为总部基地做具体工程服务的一个小小的设计单位来说,实际上是刚才许总说了,在这种生态环境里面,对一个企业的改变。现在九源三星实际上体会到的是,我们的设计公司在进入一个项目的时候,我们的责任可能不仅仅是我们,就是说我们生存能力,或者是我们的生存状态,尤其是我个人作为这个公司的合伙人,我会发生一个很大的从思想境界上的一个改变,我认为我同样有责任去帮助我服务的这些开发商,或者是我所服务的这些企业,就是这些走的比较前,社会责任感更强的一些领袖人物学到的东西,有义务通过我们建筑师去传达给更多的我的客户。

  江曼:在这种情况下,我会知道,由于我们国家本来是一个资源缺乏的国家,在更多的时候建筑师可能都会说生态建筑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局限于一个建筑单体,在建筑单体做的过程中考虑节能什么的,这些东西实际上是对于建筑师,对于一个单项建筑的建筑师来说,应该说是非常必要的一个工作的技能。但是,作为一个建筑师,他是不是同样还具备更广阔的眼界和社会责任,以至于能够把他所服务的这些项目去引导到那些还不具备这些思想的开发商的身上去。我觉得这是我在总部基地里面得到的一个最大的收获,真的是跟随许总我有读MBA的感觉,我非常高兴能够有机会认识许总,跟随许总。

  江曼:说到这块,我还有一个感受,我觉得今天可能在这样的会上,并不是说要来展示我们一个具体的单项的建筑设计,所以我想更多的也还是再回到我们每一个在总部经济生态圈里面作为开发环节里面的一个小环节的生态共享,比如说我相信待会儿咱们态度的两位林总可能会有更多的体会。我会想到,我们在做总部基地的开发、设计,包括供货商,包括政府部门对土地的估量等等。这一系列其实也是在我这三四年里面体会的非常和谐,也深刻体会到就是许总,比如说刚才没说完的,他在做调控,做设计的时候,他请了德国的设计师和美国的设计事来论证,打造一个城市综合体,这种事情他投入大量的资金和精力。刚才许总说他硬件花的很少,其实不然,他在他的标志性建筑方面是耗费了大量的心力。但是,你要说资金投入上也是几百万,上千万美金的,但是许总这种大舍也是成就了总部基地这种环境的和谐,也是对入住企业每一个企业的责任。包括刚才许总说的REITS基金和总部基地共同体。我觉得都是有很大的展示作用,不仅是建筑单体,不仅是开发模式,不仅是对我们客户一种思想的教育方面,都是具备了很大的展示和统帅的启示。因为,中国已经入世五年了,我想中国的开发,当然可能开发商这边过度开发,或者是非常低层次的,没有钱没有思想,但是恰巧弄到一块地,然后弄完了,卖掉,这种不负责任的开发商,或者不能说不负责任,就是说他的层面只到这块,没有把思想打开。所以,我非常荣幸跟随许总,来洗练我的脑子,我也很愿意跟大家分享在这个总部基地生态圈里面成长的这种心历过程。谢谢大家。

  主持人 刘文斌:谢谢江曼女士,许总很谦虚,江女士比许总还要谦虚。许总我一直刚才认真听江女士在讲,我归纳起来就是一个有理想的建筑体,或者是这末一个平台,社会责任感追求的一个平台,它的建筑设计上是体现出来的。以这种理念,想到一个建筑,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产品需要建筑语言表达。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想请林总,您是我们道丰建设的首席建筑顾问,您能不能给我们讲的更具体一些,江曼女士是从高端的概念和理念非常清晰的阐述了这一点。您作为具体参与这个的建筑顾问,要打造总部经济生态圈,你在整个空间布局,比如说道路体系等等这块,怎么为这个生态圈的和谐平衡的发展创造空间。因为经济生态就意味着和谐、平衡,意味着可持续性,您这块是怎么体现的。

  主持人 刘文斌:我想说一下这个会的开法,您讲完了以后,我想让已经入住总部基地的企业讲讲,然后我们两位顶级专家再发表您的观点和点评。下面请林总。

台湾Pink Flower Space Design总经理 林国雄
台湾Pink Flower Space Design
总经理 林国雄

  林国雄:在这边我想我今天有机会参加这个会议要感谢个人,第一个就是伟大的许总,因为他在百忙之中特地到台湾一趟,要求我们做玛雅大酒店设计规划案。第二个人就是我们公司的创办人,我姐姐林钰芳女士,他是大力促成我来大陆做这个案子重要人物之一。

  林国雄:其实我在想今天的主题,刘总给我的主题很好,会吸引我来参加这个会议,主要是他希望由我们台湾人的眼光看总部基地。我觉得这个话题我有兴趣,我一般是不太喜欢参加会议,因为我不是很擅长表达。其实就我从半年前,那个时候正好是北京的冬天,我一下飞机,忽然那个画面,那个天气我喜欢,我喜欢灰色的天空,因为我跟许总一样是很感性的一个人。到总部基地之后确实被许总吓了一跳,这么大的规模在台湾是不可能的,这么大的量300栋,怎么可能,你盖300栋,在台湾是盖三栋,他们盖300栋,一栋一栋的卖,这就是许总的眼光。

  林国雄:我在这生活了半年,我常常跟许总抱怨说我好无聊,我没有办法买报纸,没有地方喝咖啡,我喜欢这个园区有熟悉的感觉,第一它很像德国的村庄,就像慕尼黑,是很低度的,不是盖成20层,30层,是低楼层,高度的绿化。唯一可惜的是这边的人并没有享受东西,草坪上没有看到人,如果是我,我会出去夜餐,我们的广场没有人潮,没有人享受。但是,我发现我们中国同胞大概是比较保守,比较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不是很好,我和我姐姐就很亲密,常常抱抱、哭哭、骂骂。其实我觉得这个园区有很期待的事,许总把规格办的这么好,其实空间是给人居住的,给人使用的,我觉得要丰富整个园区的文化,在跟许总开会的时候,我知道东区在江曼女士的发展下会是一个吸引国外企业办公的楼层,在此会有更多的交际,毕竟国有企业会比较保守一点。

  林国雄:这是我们非常自豪跟大家讲玛雅大饭店,在这个设计过程中,我跟许总哭的几次,因为我在曼谷做过一个饭店,原来我觉得很好赚,三天两夜就把这个案子赚下来了,因为他开发的老板很简单,两年盖好,三年回本,把这个饭店复制以下就可以了。但是我进来以后许总就慢慢修理我了,说要到位,大家知道要把博物馆,把美术馆搬到生活里面不容易,玛雅是很严肃的文化。我跟江女士有同样的想法,我在许总这学到很多的东西。第二,我对文化非常感兴趣,我是第一个把佛教的东西放到我们设计里面的,佛像我们看哪里,我看他的笑容,我对各种宗教都有热爱,每个人的感触力不一样,他总是看到佛像一个简单的语会,他会震慑住他,主要是内心的平静。我这次是要把玛雅文化,这么深的文化推广到大家不是那么可怕,是你随手可得的,我打造了世界非常性感的餐厅,每一个餐厅都有很棒的主题。我真的很期待玛雅大酒店12个会馆提供多元化的东西。

  林国雄:我还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边都是老板和老板在交流,其实这样不够精采,中国讲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在我们这边刚开始很抗拒和别的团队合作,但是董事长改变了我的习惯,现在我跟别人因为有业务的交集,必须做配搭,刚开始会抗拒,后来我姐姐说服我说不要抗拒,就这样试试看。试了以后,我真是觉得很好,我发掘许总下面给我道丰建设这个船长也好、工程师也好的互动,大家知道吗,中国大陆,台湾,我来了国外的团队员工来,大家变成一家人一样。我觉得交流的经验是很特别的,我觉得我们在这个总部基地这个地方,我觉得除了老总跟老总之间的交流,员工之间的交流,我觉得把我们的文化跟我们的人文的东西带进来,我期待五年后看到的总部基地是有颜色的,当然花草树木要长大,我希望他们长大。我觉得在五年以后,我们的树大了,花也茂盛了,人也丰富的,色彩也多了,我们中国同胞更敢表现自己的表情,更敢穿自己的衣服,因为我现在看到大家穿的衣服都是黑的、灰的白的。我期待更个人化,更色彩化,我期待下一个五年。

  主持人 刘文斌:谢谢林先生,我们听的非常精采,可能这也间接体现了我们总部基地的文化。

  许为平:我补一句,刚才林先生这个过程,实际上他看起来是一个团队之间的磨合和接受的过程,事实上这个过程是一种多元文化互相相融的过程,而一旦融成了,这种爆发力很大,就可以大大推动经济的发展。事实上我们的合作不仅仅是玛雅大酒店,隐含着玛雅大酒店合作成功的基础上,背后有更大的合作。这种合作全部是跟经济息息相关的,玛雅大酒店仅仅是一个设计合作,通过这个设计合作,一个就是多元文化产生,实际上台湾文化,他有很多独特的文化,台湾文化、大陆文化、北京文化、泰国文化、国外的其他文化,因为他们带来了全世界各国的文化,他们也走了很多的国家。所以,这样跟我们整个团队有了一个极强的磨合,融合在一起。所以,这个时候本来我们是很干巴巴的,很枯燥的一个单调的文化,比如说他刚才谈到我们的道丰建设,江总知道,他相对单调的很,但是两家一合作以后,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概念,他是一个聚变。所以,这就是一种文化交融在一起,他会产生一种新的经济,会对经济发展有很大的推动力,这个实际上又是一种经济生态圈当中的非常重要的养分,缺一不可的。所以,文化是经济生态圈当中的重要的养分,我深有体会。

  主持人 刘文斌:我们确实也体会非常深,找个机会,一定要和林先生和许总探讨和学习一下玛雅文化,早已经失去的神秘的玛雅文化你怎么体现他,我一定要学一下。今天我们李根培先生是来自韩国的企业家,我拿了一个资料,关于这个企业的介绍,星玛电梯是韩国最大的电梯生产厂家,有35年电梯生产历史,在中国市场和韩国市场占有率非常高。我们总部基地西区全部用的星玛电梯,特点是更节能,符合总部生态圈的要求。作为星玛电梯总经理,也作为总部基地一员,你参与了这个总部基地的建设,也做了贡献,同时现在也是在一起成长。你觉得我们刚才许总包括在座的各位讲的总部基地创造出的产业链上的资源互补的关系,您自己体会了哪些?

大连星玛电梯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经理李根培
大连星玛电梯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经理 李根培

  李根培:我首先非常感谢许总,因为我太到北京才一年,以前在深圳待了八年的时间。这个总部跟我们公司初步合作的时候我没有参与,但是总部基地这个项目我在深圳的时候早就知道了,那个时候北京负责的人做了这个项目之后,也把这个项目的情况告诉了我们。我在当时想,一个地区里面有500栋办公楼,我想象不出来,怎么做500栋办公楼,一栋一栋卖出去。虽然我们也看到各种房地产行业,但是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子。后来我也想,北京毕竟和韩国的首尔差不,交通是非常麻烦的,非常堵车。其实我们的生活方面,每天上班,下班,还有在每个地区里面,我们浪费的时间非常多。我们一个大区里面有一个办公的、住宅的,还有能够还会的酒店,全在这里的话,你不用跑出去了,等于说这是一个生活区。我想这样的话,可能这是以后北京区域发展的模式。首尔也是一样的,以前是非常分散的,现在一个区域里面,办公楼、住宅区,其实不是一下子开发的,但是逐渐很多东西到了一起,做了一个圈,你在这个圈子里面就不用跑出去了。

  李根培:我刚进来总部基地生活了一年的时间,因为我来了以后,以前我们办公室在另外一个地方,我来了差不多一个月就搬进来这里了。我刚来接任这个公司,非常麻烦的事情是什么呢?我们要搬到总部基地去,很多员工反对,为什么呢?因为一年前总部基地还是有很多设备不是很完善的,坐车方面都有问题。因为我们有两个办公室,一个在总部基地,另外一个在LG大厦,就是双子座大厦。我自己对北京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自己决定了,我办公室放在这里,因为我的办公室放在这里,你们也跟我过来,每个人都愿意到双子座大厦工作,不愿意来这里。而一年以后,双子座大厦那边空的位置很多,因为我是故意这样做的,现在这里的人比较多了,我叫一部分人搬到那边去,结果大家都不去了,为什么?

  许为平:跟你们老板说再买一栋楼就可以了。

  李根培:我觉得为什么呢?其实我上班到这边,上班时间也是一样,你早场稍微早一点出来,都要一个小时时间,你在车里面有很多的事情做,看书也行,而且走的很快。一进来这里,空气、周边的绿化,这个给我们感觉非常好,工作效率也会提高。现在总部基地已经完善起来了,后面的体系也发展了,周边也开始建商场,作为我们电梯厂家来说,市场就扩大了。而且不管怎么样,中国很多企业家都在这里面了,他们每天都在坐我们的电梯,看到的是我们的品牌,这个效应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大的。一栋楼100个人坐我们的电梯的话,340栋楼就是34000人坐我们的电梯,这对我们的效益很大。

  李根培:同时,我们的电梯里面也是有点变化,比如刚才说的节能、环保,这些是早就提出的东西。另外一个是什么呢?以前电梯大家认为是一个工具,是垂直交通的工具,现在观念的改变了,什么概念呢?我也是大楼的一部分,是一个生活空间,不是说简单的上去下来,就结束了。也要考虑到人的健康的问题,里面空间的问题。所以,现在里面采用的一些材料逐渐改变了一些材料,我们公司正在研究开发当中。所以,我希望我们也可以在总部基地做一些贡献,同时也可以在这个市场里面发展。谢谢。

  许为平:你要搞生态电梯的话,先从我们这里做起,给你提供一个免费样板,搞一个生态电梯出来,在电梯里面确实不仅仅是解决一个垂直的运输问题,你把人拉上拉下,这是最基本的。但是,在电梯里面的空间遥感觉到舒服,要和人的生态和心态符合,有人性化,这个确实很好。

  主持人 刘文斌:我感觉今天的六月谈的嘉宾里面不仅有两岸人士,还有国际色彩,有来自台湾的人士、也有韩国的人士。而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今天的嘉宾里面美女还多。

  许为平:这是你的特点,每次都可以邀请到美女。

  主持人 刘文斌:刚才李总讲了他的感受和他企业的感受。另外就是依文企业集团,刚才夏总来了,看他写了很多的东西,后来一个电话给他叫走了。刚才许总发表了他思考的成果,江曼女士和来自台湾的设计师,包括现在总部基地的参与者和业主都谈了对经济生态圈切身的感受和体会。我们两位专家,周榕教授和顾云昌老师一直在听,我研究想由你们两位最后发言,结合你们考虑到的和大家讲的东西,站在一个更宏观的层面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中国房地产及住宅研究会副会长顾云昌
中国房地产及住宅研究会副会长 顾云昌

  顾云昌:每一次来参加刘总的会议,每一次都有新的体会,今天是大学高考第一天,我每次都是赶考,今天又是赶考,上我们谈谈学习体会,我很理解这个意思。我是第二次到总部基地,第一次是许总请我来,刚开始的时候,是样板房的时候。

  许为平:三年了。

  顾云昌:旧貌变新颜了。我在想这个事,就是许总不管怎么说,他是一个开发商,抱着开一个金矿的想法,当然这个金矿开的很成功。现在他到了马赛马拉转了一圈提出一个生态的概念,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从理念,当然理念是指导他的行动。

  主持人 刘文斌:思想决定高度。

  顾云昌:实际上这个问题提出来很有意思,我最近也看了一些资料,国际上有些专家学者提出来生态社会主义,和你这个生态是连在一起他。就是从环境的生态到经济的生态,然后到社会的生态,所以你这个题目起的是“大势”,生态是大势,如果一讲生态,就会被社会淘汰。

  许为平:生态是最高境界了,这是一个标准。

  顾云昌:所以你从马赛马拉这个最原始的地方看到了共产主义,就是社会是循环的。我想有两句话,第一是谁破坏生态,谁最后是没有好的结果。

  许为平:谁就是罪人。

  顾云昌:我们要珍惜生财的发展,要有生态链的概念的把握,无论是环境、经济还是社会。第二点,生态是演变的,不老是在马赛马拉,他是不断的进化,不断的发展的,向高层发展,就看我们人能不能顺应这个发展,而且促进这个健康发展。这是作为我的一个主导思想,我体会到这两点。

  顾云昌:最近我们国内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太湖的蓝藻,现在网上说太湖霉就霉在太湖水,现在在积极采取措施。我刚刚从太湖回来,我们同济大学百年校庆,我组织大家在太湖转了一圈,太湖边上很臭,我在论文上说这个水一定要治理,回来没两天,这个事情就出来了。这个就是把生态破坏了,太湖是很美的地方,江南太湖是最好的一个地方。

  顾云昌:还有一个就是厦门事件,厦门有台湾一个商人搞了一个石化基地,是一个有害的地方,排放气体,当地的领导要把这个项目引进来,但是必然对厦门环境造成很大印象。在我心目当中,因为我是南方人,我觉得南方有个地方很美,第一个是厦门,第二个是珠海。

  许为平:杭州也很美。

  顾云昌:杭州是天堂,我经常去,杭州既是生活的天堂,又是创业的天堂,现在和千岛湖连起来了,也是生态化。这个事情出来的时候,我也是五月初到厦门去,市里面主要领导一定把这个项目在厦门落地,结果市民提出反对意见,有百万人打手机,我这个手机都接到了,说项目不能上,是破坏环境的,光追求GDP,不追求生态。现在中央挺重视的,这个项目上不成了,就是因为我们群众讲生态。当然,这个都是讲的环境的生态问题,其实实践万物是相连的,规律是一样的,我们要珍惜自然规律,要遵循经济规律,还要遵循社会发展规律。如果不遵循规律,你是违反规律走,你肯定是走不通的。

  顾云昌:所以,我想咱们许总到马赛马拉转了一圈回来以后,联想了自己的事业,实现了和生态的联系,这是一个很大的提升和飞跃。就是我们搞经济,我们社会发展,都应该和生态联系起来。所以,刚才我说提出生态社会主义概念,社会主义也应该是生态的,大家都讲社会主义,中国讲社会主义,北欧讲社会主义,瑞典讲社会主义,他们说他们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我们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实际上我们******总理在两会前发表的讲话,后来他在日本演讲的时候又强调了现在的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面临的两大任务,我又想到两会提出的两大重点问题,我们联系起来说。******总理说中国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面临两大任务,第一个是讲究发展效率,继续要发展,给中国创造更大的经济效益,没有经济发展就没有财富。第二个是讲公平,讲正义,一定要极大的发挥人们的创造力,创造和谐的社会。我认为这个变化是很有意义的变化,是一个微妙的已经发生的变化。就从我们过去几年当中主要在强调发展经济,现在将来既要发展经济,又要讲社会公平,两个事情必须是同时发展,两个都是主要任务,两手都要硬。光讲经济,不讲和谐公平是不行的。

  顾云昌:第二点体会,就是今年两会期间代表们讨论两个重点问题,第一个重点问题就是和谐社会,讲的是民生问题。上学、看病、房价、就业,这个问题是民生问题,要讲和谐社会、讲民生问题,如果不讲这个,社会生态就有问题了。所以,现在这方面抓的很紧,就是社会保障的问题提出了来。如果没有社会保障,这个社会生态就保护不了,就好像我们自然界有些弱势的物种,你必须采取措施保护他,任凭自然界的互相竞争残杀,他就有问题。第二个热点问题,就是节能减排,就是环境问题,我们的人均能源是比较好的,我们的环境破坏越来越严重。所以,这次会议上提出来节能和减排的问题,这实际上是资源和环境问题。就讲到整个在发展经济过程当中,要注意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社会的和谐问题,第二个问题是环境的和谐问题。讲了半天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就是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这就是说在经济发展当中一定要关注这个问题。

  顾云昌:所以我觉得我们中国人的认识随着经济的发展,也在和世界同步前进,当然我们许总是很前卫,的是一个佼佼者,你从这个总部基地,我说不好听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开发商,讲到了我不仅要开发出这个房子卖掉,卖掉了任务就完成了,开发商就是把钱变成房子,房子变成钱,很简单。现在不光是简单的一个转换问题,现在拿到了地,房子变成钱了,说完成了,没有完成,还有生态问题。我们中国开发商在初级阶段都认为我们就是把钱变成房子,房子变成钱,这个过程完成了。实际上开发商在提出另外的理念,就是我们在创造一种生活方式,我们盖房子不是在盖房子,是给人提供一种生活方式,开发商的境界就高了。作为商业地产,我是创造一种经济增长方式,创造一种生产的方式,其实都在生产,这个生产看怎么理解,不仅仅是第二产业是生产,居住的方式在改变,经济的方式也在改变。或者更高一点,我们都在创造新的社会发展的方式,应该有这样一种理念,这个方式是什么方式呢?应该是生态方式,生活是生态的,空气、环境,居住方面是生态化的。另外,在进入总部基地大大小小的企业而言,这是一个群体,另外对于服务来讲,也是创造一种生产生活方式。我想你讲的生态是指这个,大家生活在这个当中要符合两条,第一大家要有发展的效率。第二个,大家在这里面和谐相处。就像整个社会一样。创造这样一个环境,应该说作为总部基地,不仅是一个开发商我是一个长久的、永远的服务商,促进经济发展的生态链不断的完善,不断的推进。林先生刚才说刚来的只有没有地方去,很郁闷,我要说这个是有过程的,英国的伦敦新城开发经历了30年。

  许为平:拉斯维加斯用了50年。

  顾云昌:所以,我们的定位很高,生态的模式定下来了,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很高的一种定位地,现在很多人在讨论生态社会主义,现在这个生态经济也是大势所趋。刚才我说了国家的大政方针,总理的讲话,两会都是讲这个问题,都是讲这个问题,不是一味的经济、经济、经济,不是一味的赚钱、赚钱、赚钱。人的境界和眼界也有所提高。作为个人来说希望一个好的生态环境,我们企业希望一个好的经济的生态环境,所有的人,所有企业在这个社会当中有一个好的社会发展环境,这样的环境才是大家所需要的环境。就是既充满的活力,但是又是和谐共存的一种社会。

  顾云昌:我觉得这个问题从理论和实践中有很多的点,从总部基地可以延伸很多的方面,可以从这一点延伸到整个北京,整个全国,整个全世界,因为我们环境形态、经济形态、到社会形态的一个概念,我觉得是很好的事情。

  许为平:环境、社会、经济,都有一个规律可循,政治也是有生态,政治没有生态就乱了。

  主持人 刘文斌:生态是未来社会的一个主题。

  许为平:掌握政治生态是最难的,都是政治家在操盘,就是把社会稳定起来,这是政治生态环境的一个目的。

  顾云昌:从自然,到经济,到经济,到政治。

  主持人 刘文斌:谢谢顾老师高屋建瓴。我觉得有一句话,其实我们总部基地现在是创造出一种经济生态方式,如果说住宅产品是引导一种生活方式的话,像我们作为商业物业,是引导和创造经济生活方式,确实是这样的,感谢顾老师。下面请周教授谈谈您的看法。

哈佛大学设计学硕士清华大学建筑学院院长助理周榕
哈佛大学设计学硕士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院长助理 周榕

  周榕: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到总部基地来,我还是又有新的体会,跟上次在长安俱乐部的谈话有进一步的不同的一些想法。上一次在长安俱乐部是4月18号,这个讨论给我个人很大的启发,也确实从各位,包括许总,包括顾会长和刘主编,包括上次的张教授,从几位嘉宾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也促使我回去以后进一步有所思考。

  周榕:这次来,虽然没有在总部基地转,只是路过,已经把我震住了,因为几年之前这个地方还是一片空白,因为我对丰台这个地方印象不是特别好。

  许为平:不仅仅是你,大家都差不多。

  周榕:基本上这块地方在我的头脑里面是一片空白的地方,这个地方就不是北京了,从地理位置上讲,离北京中心区可能比我们的那个地方还要再近一点,所以这是很有意思的。这次,我从四环路下来看到总部基地壮观的场景,吓了一跳。我突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什么想法呢?我觉得跟我感觉到总部基地在北京的这种位置和地位,非常像中国在世界上的位置和地位,就是这么一个感觉。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中国在世界上整个的地位一直在绝大部分,尤其是欧美人的心目中是一片空白。但是,在一个非常不知不觉的过程中,他突然冒出来,他突然变成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重要的力量,那么这个力量不是以一种特别惊人的事件,或者特别鲜明的一个意向出现,而是润物细无声一样,是慢慢滋长出来的一种力量,特别有趣。

  周榕:十年前在法兰克福,我印象特别深,满街的霓红灯里面没有一个中国品牌。我上个月刚从纽约回来,在时代广场看仍然没有中国品牌放在这,但是这十年间中国对于世界的影响,他的力量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一个国家现在可以忽视中国的影响。虽然在世界主要的中心的空间中,他们仍然没有我们的品牌,没有出现在里面,我们没有占据像时代广场这样世界中心的位置的空间。但是,在中国的这一块,在世界东方这块,在中国的空间上有非常庞大的,一种巨大无比的能量在不断的崛起,或者互相之间不断的酝酿,在蓬勃的涌现出来,我觉得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周榕:所以,我先有一个基本的这么一个类比的判断,就是总部基地对于在北京,在整个中国经济的这样一个格局里面,他很像中国跟世界的格局,因为中国的格局也是没有多少世界500强企业在里面,还没有世界顶级富翁,还不如印度,印度最富的人比我们富十倍。但是,我们有大量的企业的力量,我们靠的是庞大的规模,一个互相之间构成的一种关系。所以,这是第一个我觉得总部地基和中国的一个类比关系。

  周榕:第二个我想比较有意思的是什么呢?中国整个发展历程也很相似,大概十几年前,咱们说邓****南巡的时候,中国当时想找的是什么呢?他抓住了一点是什么?是机会。确实他抓住了在世界整个格局,他可以进入到世界这一盘游戏的机会,有了这个机会,他不顾一切的要进去,要发展,这是主旋律。我觉得五六年前总部基地一是这样,抓的是机会,那个时候你必须要发展,必须占据这个空间,必须要发言,发出自己的声音,显示出自己的力量。

  周榕:中国到去年、前年,这两年开始变成不再是机会和发展是主旋律了,要讲和谐,实际上和谐是什么?就是生态,就是这么一个原则,因为生态的原则实际上是最高的一个和谐的原则,实际上是这样的。刚才顾会长讲到温总理谈到现在中国发展的两个主题,一个是效率,一个是和谐。我觉得特别好,这两个主题说的非常好。但是,实际上这两个主题最后并在一起,你发现就是一个生态的主题,因为生态的效率实际上是最高的一种效率,他比机械效率高得多。可能我们中国在发展的前十来年的时间一直在追求一种机械性的效率,这种效率是局部的下率,也是在从某一方面可以度量的数字化的效率。但是,生态的效率是一种整体化的效率,而且是在一个更和谐的基础上,大家共同受益的,多赢的这样一种效率的几年。

  周榕:所以,我个人认为其实中国这个整体发展,也是从单纯追求机械化的发展,抓住机会的发展,变成了一个向生态原则,自觉的运用正态原则,生态规律来建设这个国家这样的一个转变。总部基地我觉得也是这样,我相信许总在五六年前,可能一开始不是按生态的方式来思考这块空间的用途,也不是用生态的方式来做。但是,这个时候经过这么几年发展以后,发现只有遵循生态的原则,再继续发展,那才是可持续发展的策略。

  主持人 刘文斌:我刚才突然想到,从当初提总部基地,总部经济,到现在的总部经济生态圈是一脉相承的,只不过我们要找一个非常恰当的诠释。

  周榕:我觉得这个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东西。刚才我听许总讲话里面有一句,我印象非常深,说总部基地不是搞地产,是搞经济的,其实如果每一个地产商都有这个想法的话,中国的整个环境,整个地产发展,或者整个经济发展就不一样了。其实我觉得无论是政府也好,地产商也好,所有掌握我们世界的,过程是整个资源配置决定权的各个节点上面的关键人物来说,都应该仔细的来思考这样一个话,就是我们到底是做什么,其实研究了半天,无论是学者也好,地产商也好,官员也好,他们其实都在研究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呢?就是资源的空间配置问题,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

  周榕:资源的空间配置为什么重要,因为他是一个类永久性的结合,在一个资源重新配置的世界格局里面,比如说全球化的格局里面,资源是在重新进行空间配置,中国恰好是变成了资源重新进行空间配置的这么一个分布的这样一种空间,一种能量很强的空间。在一种城市资源重新配置的情况下,这样的大势下面,我觉得像总部基地这样一种以前空白的地方。恰恰变成了资源重新进行空间配置的一个区域,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认识。

  周榕:资源进行空间的配置,到底是什么原则进行空间配置?这是一个特别需要思考的问题,实际上我们以前在城市里面,尤其是国内这种城市规划,长期就是计划经济的依存,这么一个巨大的惯性,他往往想利用一种人工化的方式,非常机械的方式,然后用资源进行分配,这种分配往往眼光是向上的而不是向下的,往往是乌托邦化的,而不是现实化的。我们北京看到的主动化的,政府操盘的这几个区域来看,金融街是西城的、CBD是朝阳的,亚运村、中关村是海淀区的,这种都是非常按照人工化的意愿追求一种我称之为宏大叙事的资源配置,而且是同类的资源配置,这种配置往往是机械化的东西,它不是按生态规律来做的。实际上我觉得真正的能够把它按资源和生态的规律来配置,按照我们实际需求的东西来配置的话,可能就会产生很多像总部基地这样的生态圈。

  周榕:在我们以前有关理想城市的模型里面,总是把城市按照一种机械化的方式划分为一个区域,实际上从30年代的雅典宪章开始,一直到今天中国的这个思路都非常强。但是最好的一种理想城市的模型是什么样的?我觉得经过这么100年的现代城市的思考,我觉得现在整个学界,无论是西方还是中国,中国当然会迟一点。他会趋向一种模型,就是说一个城市最好是很多个不同的生态圈的这么一个聚合体,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或者说个体,或者是企业是通过什么和城市发生联系的呢?他是通过他身边的小型的这样一个生态圈跟城市逐渐发生关系,这个才可以找到人生活在城市中,或者安居在城市中的这样一个很重要的这么一种依托。现在城市为什么人跟城市的关系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梳离?最大问题是城市无限膨胀,越来越大,人已经把握不到城市的整体,人不能和城市建立一个特别直接的好的关系。所以,没有一个自己身边的生态圈作为一个中介,作为一个人跟城市之间的过渡和中介这么一个依托,所以他觉得这个城市已经把个体抛弃掉了。

  周榕:所以,如何能够在现在的城市中重建生态圈,建立这样的生态圈,这是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因为从刚才顾会长也谈了,为什么新城往往很难形成一个好的东西。其实这不是中国的问题,而是全世界的问题,全世界的现代城市来讲,从某种意义上都可以说是新城,是全球化的新城。因为一个城市形成的历史其实是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传承。我们在一个现代化的生活的,现代化就类似一种电脑格式化一样,重新把所有的生活格式化一遍,在这种格式化里面,现代化的城市都是崭新的,这个格式化破坏的是什么呢?破坏的是原来城市的生态关系,大家知道原来城市的尺度都是很人性化的,就是几万人,甚至几千人在里面,这个时候一个城市就是一个生态圈,规模不大,很直接。现代城市是几百倍于以前旧城的规模,无论是空间尺度、人口数量,还是巨大的经济总量来说,都是过去的几百倍,甚至几千倍,几万倍。那么这个时候,我觉得他把原来城市跟人之间的一个直接的生态关系破坏掉了。

  周榕:经过了大概100年这种非常残酷的破坏,我们才认识到我们人和城市之间需要重新建立生态联系。我们跟城市这样一个庞大的综合体之间,我们需要有过渡,我们需要有保护这样一个生态圈。所以,我觉得这就像人跟自然的关系一样。就是生态环境遭到巨大的破坏,怎么办?如果你需要重新的建立这个生态环境,靠自然的方式已经不可能了。这个情况特别像一个烧伤的病人,人体的皮肤组织一旦烧伤了,超过了两平方厘米的面积,就失去了自愈的可能,在这个情况下怎么办呢?必须植皮。所以,我老把城市这种策略叫做城市植皮,你要建立一个好的生态的关系放在城市中,以这个关系慢慢取代原来坏事的组织。我想这种城市的生态环境,我讲的不是狭义的生态环境,是广义的综合的城市生态的这种破坏,其实是需要一种生态复愈,这种复愈是需要人工化的东西进行的。

  周榕:所以,我觉得总部基地现在已经树立起一个这样的自觉的利用生态的原则,生态的规律去进行生态复愈,其实即将影响到的不仅仅是自己这个生态圈能够很好建立起来,更大的是对整个的一个城市,北京市,他对生态的破坏会有一个重新来弥补它,来重建一个生态关系的作用。其实,这个一点不扩张,这是很重要的。这种作用可能只能通过总部基地这样的民间化的自下而上的方式进行生态复愈,而不可能通过现在的计划式的,自上而下的指令性方式进行,这是很困难的。所以,我想总部基地许总做的这个工作,对整个城市来讲是功不可没的,就像中国和世界的关系一样,十年都是在暗中,不声不响的在发展,但是突然有一天你会看到整个世界由于中国存在,发生了改变。那么可能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整个北京市由于总部基地这样的生态圈的存在,也发生的生态的改变。这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周榕:我想整个总部基地发展到今天,它实际上是一个逐渐提升的过程,他是从一个低水平的生态平衡向一个高水平的生态平衡发展。什么叫高水平的生态平衡?就是要容纳足够丰富的内容,足够广的生态关系,多样化的生态关系在这个总部基地里面。我们也看到刚才林总也谈到玛雅大酒店,类似这样的一些多样化的一种生态空间,植入到这个总部基地原来一种比较人治化的空间中,可能会有助于整个总部基地的生态向一个高水平的平衡发展,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周榕:又回到刘总谈到“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这个大势,我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变成大势了?其实总部基地就像中国一样,中小型的企业,他一还是不是大势,一开始是弱势,是一个弱势群体,中国一开始也是弱势。但是,由于他在逐渐的时间过程中,经过自身的发展,结成了一个共同体,刚才许总也谈到经济共同体,或者是生态共同体。结成共同体之后,他就逐渐从弱势发展成强势,因为共同体一定会比零散的相互竞争的个体更强势。就像非洲丛林里最厉害的不是狮子,也不是大象,而是团成团的蚂蚁,蚂蚁要滚成团的话,是所有森林里面的动物都会害怕的。所以,弱势怎么通过资源很好的空间配置,生态化的购置,能够变成强势,那么这个强势逐渐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变成一个大势,这不仅仅是总部基地的一个问题,是所有城市都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就是说由弱转强,由强变成大势,整个可以改变城市的一个大势。所以,我理解这种大势可能不光是一个简单的经济关系,不光是一个简单的小的生态圈,而是整个城市发展的大势所趋。我就讲这么多,谢谢!

  主持人 刘文斌:谢谢周教授的精采发言,而且我印象中的您的一句话,就是总部基地在中国的地位,有点像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一样,我觉得这个感觉就是能把一些感觉描述出来,这么一个区域范围在全世界可能是很少见的,它的未来影响是什么,可能是要思考的。

  主持人 刘文斌:截止到现在为止大家都发表的观点,我问了一下张先生,夏华女士可能是很难来参加了。夏总把他的书面发言已经拟好了。按照惯例刚才我们在正式会议结束之前,我需要今天在座所有嘉宾对总部基地的生态圈留下一句话,等您的发言完了之后,我们今天主题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咱们可以开放式的聊聊。

依文服饰首席运营官
依文服饰首席运营官

  张先生:我简单讲讲个人的观点和看法,我们作为一家民营企业,我之前在上海,我以前工作的机构是上市公司,为什么和区域做一个比较呢,它的区域是金桥出口加工区,我很同意刚才林总讲的观点,既然许总把这个好的观点提出来,就是经济生态圈的观点,我觉得是非常伟大的想法。我自己的感受,可能有一些对您来讲挑战是比较大一些,就是后续的挑战会大一些,因为作为一个生态圈来讲,我个人理解生态圈的一些链条和完整性显得很重要,否则就很难成为一个生态圈的概念。另外它的管理,我自己的感受是他的压力会比较庞大一些。作为一个经济的生态圈,他可能首先要符合经济的基本规律,要有很多的配置,刚才周教授也讲了,就是关于企业的各种配置是不是有很大的一些挑战和改善。

  张先生:另外我个人的想法,既然是一个生态圈,实际上它的建筑有可能,就是硬件本身也要有一些个性,我说的个性不是差别非常大,这样也许会影响总部基地本身的一些基调和发展状况。但是,就每个楼来讲,每个个体来讲,会不会有一些自己个性上的突破,这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因为他会使得经济圈更自然,更生态,更人文一些。

  张先生:第三个我就是自己的一些想法就是作为和谐的生态圈,人的因素是很重要的。我为什么一直在替许总考虑这件事呢,是因为我觉得许总的压力会越来越大,为什么呢?因为人本身来讲,这个生态圈的概念的组成部分当然是企业,事实上企业的组成部分是人,那么怎样激活人的生活状态和生存方式,对本身这个生态圈的发展,我自己认为是起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一些软硬件结合的想法。就软件来讲,我觉得管理上可能对许总的压力也非常大,因为他作为一个区域经济体,我只能这么理解,他可能在文化力的推动方面会比较大,现在目前我们感到总部的文化力给我们的震撼已经是比较高的高度了。

  张先生:我可以透露一个信息,可能许总还要给我们再打折,因为我们准备考虑买您的三期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一个洋法。但是,我们可能相应的情况下,就是替您考虑的可能管理的压力会加大,为什么?因为我们首先觉得ABP整个氛围,我们自己的企业讲氛围管理,是什么呢?我们自己认为他是一个环境平台,我只能说我的企业做这个管理,我的员工每天都在享受管家式的服务,只有这样,我的员工才会比较把好的服务传达给我的客户,这样的话客户会认为我的服务比较有高水准。其实ABP整个环境的平台可能也需要这样的一些搭建,这样会使入住这里的企业有更高的享受和水准的改善。

  张先生:第二个,我刚才提出来它的完整性,为什么呢?再绕回到经济规律本身,这个企业入住以后,他会看到周围的配置是不是有利于它的发展。比如说有没有相应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入住以后,我的人力资源方面遭受很大的压力。为什么?因为他离别的地方很远,实际上我们人力已经遭受振荡,我们要花很大的力气把一些好的高管、员工留下来。其中有一部分,因为现在人的生活方式在不断提高,他认为你使我这么长时间的上班,我觉得影响我的生活方式,你的薪酬或者是你的别的平台我不一定看中,给我们造成的压力也很大。在这方面,刚才韩国的这位先生也谈到,我可能想ABP会在配套方面有更多的考虑。

  张先生:第三个,就是我们企业联动的一些管理,不知道许总有没有更多的考虑。就是我在ABP里面,我们企业和企业之间,当然现在有这样的一些联动措施,或者会议。我个人认为还是不够,因为他不太符合你的资源配置的一些基本的诉求。比如说我在ABP里面不太好找到国际性的物流体系,配送体系,或者是别的一些方面。那么在这个方面,如果许总的生态圈要往下发展。我个人意见,可能是许总本身在经济链条的考虑会不会考虑,就是有一些你想入住,我普遍不想让你进来。有一些你不想入住,总部基地会做你的工作让你进来。就是有一些互动的部分。我可能帮许总考虑的多了一些。

  张先生:这样的话,如果这些方面提升速度比较快,我自己认为他会形成比较好的总部基地的文化,现在一个区域吸引跟多的加盟,要有很强的文化力的感染力,如果总部的文化体系使各方面的情况都会比较好。当然,现在这个平台已经很高了,因为我从上海过来,我很吃惊,北京会有这样好的一个总部基地,因为上海除了浦东几栋楼,他现在的发展主要是张江这部分存在很大的总部基地群体,他有一个特征就是各个楼的个性化相对比较强,国外的企业入住的概率比较大,可能带动相应的配套会比较多。但是,我到北京,我的第一感受就是,因为我对北京一直了解不多,以为是环渤海经济圈虽然启动了,但是没想到会走到这个程度,我非常震撼。我就简单讲讲自己的谢谢想法,就这样,谢谢!

  许为平:我插两句,刚才张总已经很收敛了,我相信张总事实上有很多总部基地在发展过程当中,他谈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压力很大,因为所做的事情这是压力,要做的事情确确实实太多了。我想不管大家惊讶也好,惊喜也好,震惊也好,或者说通过实际的入住使用以后,我们的林先生是我们天天开会的时候,天天会暴露出服务上没有跟上的问题,这一切的一切确确实实很多。我很坦诚的说,我自己觉得我对我们自身很多的配套非常不满意,而这种不满意到了极点。刚刚在这的时候,我在找我们的刘总,我说这个四分之一就行了,因为这个从国际惯例要卫生的,你拿出来,还能回收再用吗?还能给别人再用吗?不能了,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装饰。一个小细节。从某种程度上说企业、国家、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当然一定要记住是“一定程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细节决定成败。刚开始是粗放性阶段,先做大势,先把大势做起来,先让张总来震惊一下,然后为什么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会?我们也请求安家杂志给我们更多的支持和配合,因为我们还有很大一块是要靠大家的。大家的意识、思想、理念,包括正面、反面的批评和肯定、指导、批判,这都是对我们未来工作的一个动力。起码这方面还是要有执行力,执行力的压力是非常大的,所以总理说了,所有的数字都很惊人,除以13亿就很不惊人了,就是很低调,很一般,很普通了,因为这是客观现实。

  许为平:我们这边呢?我觉得我始终坚持一条,因为实际上我是清楚这个的,所有的环境,就是我的大环境,我们投资和发展也有一个环境问题,但是不是在今天会上说的。但是,有一条我是非常清楚的,我就是一个原则,近我力所能及,把所有的力量全部花进去,能做到多好就是多好。还有一个,包括我请大家集思广益,也是力所能及。

  张先生:我插一句,我们其实对您有信心,您这个人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许为平:我说劳斯莱斯够完美吧?宾礼车够完美吧?奔驰车也算很完美?我充其量是一个好奔驰,但是我不能当成货车使用,我拉不动的,我有时候拉累了,你们大家也要自己跑一跑。这就是叫有所为有所不为,每一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力量,我相信这个社会和世界是尽力的人是最完美的,因为你不能超越自己。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有一个大环境,我们从来没有说有这个大环境而停止了我们,我只要有空间,而且我还会节省我可以节省的一切的机会,所以我去年说宁静中超越,宁静也是把自己的力量再蓄积一些,不宁静的话,更蓄积不了力量。包括像昨天你们的会议,这么多的常委来了,我们肯定不要再去了,就是我不要再去了,因为这个也是一个力量的问题,要蓄积一些力量。但是,今天这个会尽管没有一个常委,也没有一个局级领导。

  主持人 刘文斌:顾秘书长是局级领导。

  许为平:我从来没有把顾秘书长当成领导,我把他当成前辈和老师。我讲的局级领导就是真正的公务员,政府官僚。

  顾云昌:我现在已经退到民间了。

  许为平:就是你没退的时候,我也一直把顾秘书长当前辈,业内的前辈。这个会,我不能迟到,我要来参加,我来讲,实际上这个时候已经要放弃很多可以节省的能量,来蓄积到必须要做的能量上。比如说我再忙,他们两个人(两位林总)要找我开会,我一定到,而且每次开会从来没有我催他们结束的。我们江总以前给我开会也是一样。反过来税务局长我从来没有请他吃过饭,这是真实的,不是我架子大,我说我照章纳税,不要做你税务局长要找我麻烦的事情,真是如此。但是,反过来,我其他的有利于建立这个基础的有效的活动,我一定要参加。现在刘总找我开会,我一定要来,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你在弘扬和共同探索,共同思考这种理念,而这种观念绝对不是一个经济数字的问题,它的影响力,未来意义远远大于现实意义,未来意义就是所谓我们为人类和社会留下一些东西,未来意义远远大于现实意义。现实意义是最好多卖两栋楼,价格高一点,这是现实意义,但是未来意义不是用钱衡量的。我想象顾秘书长,周教授也好,江总也好,现在的设计师都热门,时间都是用分计算收费的,但是大家坐在这,大家可以在一起。我想肯定有一个共同的价值观和理念,总是希望把自己有一些想法和大家共享。

  许为平:所以,这个建设过程当中,我认为有一个我们的环境,我们自身在环境建设当中确实还有很多,这个时间可能是用两三年的时间,三五年的时间,会有一些突破性的发展,只能是这样。所以,我刚才说拉斯维加斯发展50年,他需要这个时间,没有这个时间不行。深圳到现在也是20年了,现在初具规模。所以,我觉得我们坐在这谈的事情,可能是未来意义远远大于现实意义,我们正在为未来谈很多的东西。这样我想可能会体现我们的价值。这是我的补充,谢谢!

  主持人 刘文斌:感谢许总和张总,我们在所有结束之前,刚才已经给大家出了一个题,我们从江总开始一句话归纳一下总部基地的生态特点。刚才听到张总和许总的讲话,我有一个体会,这就是总部经济生态圈的体现形式,就是大家在共同参与,共同发展。

  许为平:各抒己见,融合在一起,你对我有评论,批判,你对我的想法也有体会。

  主持人 刘文斌:这就是总部经济生态圈的表现形式,可能未来总部经济生态圈不只是一种,一个生态链,他在发展联合体的过程中,各抒己见,共同的成长,这是我最大的感受。现在我们从江女士开始。

  江曼:我想我要描述总部基地生态圈的形式对我来说还是题目有点大,我更想这样说,尽管现在在粗放发展的经济条件下,各种环境都不支持,但我祝福像许总这样有责任心,有良心的先行者,能够带领我们这些愿意积极实践的参与者,大家共同来建设这个总部经济生态圈。

  许为平:很严谨,语文水平很高。

  林国雄:我代表我姐姐,还有我,真是希望以提出为大陆和总部基地做一点事,贡献我们的所长。

  李根培:我听了以后,许总的生态的观念,我们都在总部里,总部做的好,但是如果周围的生态环境不好的话,也没有办法发展。这个将来会成为一个生态区,将来按照生态进行发展,这个理念可以有很多的方面。另外,我想是这样的,这里全部是办公区,作为办公区的话,也许八个小时,九个小时用这个空间,其他剩下的时间怎么利用这个地方呢?您刚才说了一些文化的东西,这些东西进来的话,也许晚上也可以有人来了。

  许为平:是的,你说的非常对。有一条我说一下,关于总部基地布局这块,周围地区怎么做好,我许为平有一个自己的目标,用我们所有团队的力量,包括在座的各位去感动上帝,我相信上帝会感动的,上帝一感动了,周围也会改善的。

  主持人 刘文斌:李总讲这个,一个韩国同胞,不远万里来中国讲这句话。

  许为平:国际友人。

  主持人 刘文斌:他讲的意思我看我理解的对不对,你希望总部经济生态圈倡导的商业文化精神能够发扬光大,这也是我们在座的各位希望做的事情。

  张先生:第一个是我个人的,因为我已经住在怡海花园六区里面。

  主持人 刘文斌:是买的还是租的?

  张先生:买的,我在这已经扎根了。第二个情况,我们其实自己规划购买三期的计划,不是恭维你我们完全是对您本人有信心,看你整体战略的发展,您刚才只是讲了一个执行比较难,因为做您的执行者确实是比较难,因为我是首席执行官,您那个完美主义者执行起来是很困难的。

  张先生:作为企业来讲,我代夏总说一句,我们原以为总部经济生态圈做出最大的贡献和作用,哪怕它是生物链的最低端,我们愿意做这个事情。

  许为平:你们是高端,解决我们的温暖问题。谢谢。

  周榕:我其实特别害怕这种一句话总结,我对刘总是很有意见的,因为每次到最后都压力特别大,用一句话总结,这个原则很不生态,生态原则是想说几句说几句。

  许为平:这就是研究生态的优势,马上批判你了。

  周榕:刘总刚才跟我说了,下次准备用生态原则,找海边,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开研讨会,也不是这么坐,躺在沙发里面。我最后还是要说一句话,中国曾经改变了生态,但是生态最终还要改变中国,那就是生态改变中国,而不是别的东西,曾经经济改变中国,很多的东西经济了中国,但是生态还要改变中国。隐含了一句话我不敢说,可能是总部基地因为生态而改变,可以要参与到生态改变中国的这个历史当中。

  许为平:我们充其量是一只蚂蚁。

  周榕:一只蚂蚁也很力量,有可能是滚在最前面的一只,最前面的是很厉害的。

  顾云昌:我想了两句话,是一个对子,把握大势,将生态经济进行到底;软硬兼施,让总部基地全面生态。

  许为平:除了语文功底好,文学功底也好。

  张先生:还应该有一个横披。

  顾云昌:和谐发展。

  主持人 刘文斌:非常好,本来他们给我们有一大段总结,我一句都不需要了,我提出一句来,总部经济时代一定是新经济条件下的新的经济发展模式之一,别的就不说了,因为在座的各位老总,各位嘉宾总结的非常精采。我们今天的六月谈主要的正式的会议到现在为止,感谢许总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议题,这么好的思想来思考这个问题。让今天的专家学者,参与到总部基地建设中来的建筑师和企业老总,也感谢媒体参加这个活动,我们正式的六月谈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大家如果还要聊,可以坐下来继续聊。

  许为平:下次还是到海边去吧,我响应周教授的意见,找一个生态环境好一点的,生物生态、自然生态环境好一点的地方。谢谢各位!

  ▲ 论坛背景

  总部基地,顺势而为的总部经济生态区,在开启“总部经济生态”时代先河之际,已然形成一种值得研讨的经济现象,引起包括房地产、经济学等业界在内的广泛反响。

  当大规模的企业总部被分散的企业分支削减资源力量,被分散的办公宏观布局拆分开他们的群体势力,被交通、咨询、时空的稍事阻隔削减了“经济”的原始含义的时候,总部基地型写字楼集群就成为现实的经济现象。“总部基地”这样一个具象的写字楼集群出现的时候,它是一个总部经济时代的经济生态圈,要创立的不再是简单的企业总部群体的简单集合。

  总部的含义赋予企业驻地的不仅仅是经济地位的价值,在资源需求和社会经济价值上面,它的出现将深刻影响社会经济的走向和发展模式。企业,特别是大型企业往往构成经济发展的核心。当成规模、内部形成完整“生态链”的总部集群出现的时候,势必出现规模影响整个地区的大规模经济圈。这种经济圈的辐射效应将远远超出一般的城市商圈,它所凝聚的智力、财富和思想在推动整个区域经济方面,将超过任何一笔大型投资和简单的经济联合体。它能快速整合并掌控所处“生态圈”的各类资源加以迅速应用,在单位时间内实现多种类型的资源利用。这是分布在中心区的任何一个传统化写字楼在短期内无法实现的。因为总部基地模式是一种稳定的经济生态,具有相当的抗性机能。它势必是新经济条件下新的经济发展模式。

  伴随着许多著名企业总部的加入,在总部生态链上形成互惠互利的群体,总部经济生态区,已然成为迅不可挡的经济时代大势!

  2007年,安家杂志持续关注“总部经济生态”现象,由安家杂志主办的“大势·总部经济生态圈” 六月谈,是继“时代·总部基地生态圈”四月圆桌会后第二次对于总部经济生态现象的解读,从总部经济生态圈的制造过程中,发生的在总部经济生态链上的企业真实故事入手,解析总部经济生态圈的构建过程以及对于未来中国总部经济发展的指导意义。

联系我们公司招聘委托选址广告服务服务流程 ‖ 网站简介专卖店装修
copyright 2008 officeSe.com Rights Reserved 网站联系电话:021-63812630转18  
上海写字楼网 版权所有 沪ICP备07012393号
上海写字楼,上海办公楼,办公房租赁中心-旨在打造上海最便捷的办公楼写字楼出租出售求租求购平台